昨天晚上她敷衍他了,今天補上。
陸硯看著妻子笑意盈盈的美眸,長睫彎成一片,紅唇上因為剛剛的茶水,透著光澤,她就這么看著他,等著他的回應(yīng)。
“好?!标懗帨芈暬貞?yīng)。
“給你來首不一樣的,我剛學(xué)會的?!鄙蚯逡苏f。
妻子的曲子他大部分聽過,他很給面子地做出一副洗耳恭聽模樣,“唱吧。”
幾句下來,陸硯才發(fā)現(xiàn),妻子唱起鏗鏘有力的曲子還蠻有一番氣勢。
不過這首曲子他似乎在哪次文藝匯演中現(xiàn)場聽過。
“沒見過那五色的油彩楞往臉上畫
“四擊頭”一亮相美極了妙極了簡直ok頂呱呱
紫色的天王托寶塔綠色的魔鬼斗夜叉......”
陸硯想起來了,是《唱臉譜》,當(dāng)時一個演員臉上畫得看不清,鏗鏘有力地唱著這首,他覺得好吵,聽完一段就走了。
現(xiàn)在聽妻子唱,別有一番氣勢和韻味,他突然有點領(lǐng)悟到了這首曲子的魅力了。
一曲畢,沈清宜又喝了一杯口茶,杯子見底,沈清宜起身道:“我去上個廁所。”
“好。”
沈清宜走后,營業(yè)員送菜上來。
酒和飯菜上來,沈清宜還沒有回來,陸硯突然感覺有些不安,連忙起身,出門找她。
他打聽到廁所的方向,疾步沿著包間的長廊走去。
在經(jīng)過一間包間時,突然聽到一個女子驚呼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