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川笑笑,說:“這事要專注,不可以走神?!?
這都管?
未免管的太寬了。
陸回心里懟了幾句,沒什么力氣,重新躺回去,側(cè)了側(cè)頭,瞪著眼睛看天花板,不知道怎么的,想起了一些事,心情瞬間低落,眼淚也是沒征兆從眼眶里竄出來。
挺委屈的,除了委屈,她也不知道還能怎么辦。
賀川就是賴定她了,幾頭牛都拉不回去。
這個事實沒有讓她覺得多開心,反而覺得各種壓力,來源是哪里,也不愿意深究。
陸回嗓音沙啞,問:“賀川,你為什么要去跟我爸說那些話?!?
賀川想了想,漫不經(jīng)心回答:“真心話?!彪m然其實已經(jīng)遲了。
陸回沒什么反應(yīng)哦了一聲,說:“你快點吧?!?
“我要是快點你以后的xing福生活就沒了。”
賀川還沒被質(zhì)疑過這方面技術(shù),雖然他有過的女人就她一個。
平靜過后,賀川沒有離開,摟著她的腰,撫摸她的背脊,一下又一下,動作輕柔,似乎想撫平她的尖銳。
陸回渾身黏膩膩的難受,動了動手指,想推開他,也沒多余的力氣了,也就任由他摸自己背部了。
又困又累,干脆無視他,閉上眼睛休息。
賀川捏了捏她手腕,想吸引她的注意力,問:“餓嗎?”
她不說話。
“好好休息,我去給你煮點東西吃。”
陸回閉著眼睛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,身邊位置空了,賀川起床套上了地上的衣服,一邊穿一邊打量屋里擺設(shè),沒什么可疑的地方,就她一個生活過的痕跡,沒有一點屬于其他男人的物品。
看來那個葉巖連她房間都沒進(jìn)來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