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枳卻不語,轉(zhuǎn)身進了帳篷。
她總感覺要有點事發(fā)生,就想要找個借口離開這里。
剛要去找人說,就看到有人驚慌失措的跑過來,“不好了,江主任出事了?!?
許枳大驚!
這怎么一上來江蘊就出了事。
她忙跑過去看,發(fā)現(xiàn)江蘊被玻璃扎傷了腳。
“怎么會有碎玻璃?”不是許枳陰謀論,而是今天處處都透著陰謀的味道。
有個律師忙說:“是個小孩子砸碎了飲料瓶,江律師沒看到。”
“符山澗呢?老婆受傷也不在這里?!?
許枳的語氣透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焦躁,幾個年輕律師都嚇了一跳。
江蘊疼的臉色發(fā)白,“沒事,他來也替不了我疼,度假村的醫(yī)生馬上就來了?!?
“那也不行,自己的事兒做不好去幫別人做,團建什么團建?”
帳篷里的氣氛越來越緊張。
有個女律師倒是跟許枳同仇敵愾,“我剛才去叫那幫男的了,一個個都跟豬八戒進了盤絲洞一樣,拽都拽不走?!?
“那就去說,公司團建要緊急集合,五分鐘內(nèi)趕不到的全部開除?!?
她話音一落,帳篷里靜的針落可聞。
那個女律師害怕的打圓場,“許律師,您是開玩笑的吧?”
許枳身體里像是有個人橫沖直撞,她不太能控制,“沒開玩笑,這些人,包括符山澗。”
這下,連江蘊的臉色都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