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指名道姓,但她好像還是知道是誰。
施繾也恨邵泉,可她只是在心里恨他。
并且默默祈禱,什么時候老天爺能來個閃雷,劈死他!
但薛硯辭和她不一樣。
他是行動派。
他等不了老天爺,必須要自己親自動手解決!
他在吩咐下屬做事的時候,臉上的那股狠厲和殘忍,是他自己看不到的,但是施繾能看到。
打完了電話,薛硯辭轉(zhuǎn)過身,就看到站在身后不遠處的施繾,帶著幾分茫然和詫異的看著他。
他愣怔了下,丟掉手機,剛要走過去,可施繾已經(jīng)轉(zhuǎn)身,先回了臥室里。
砰一聲,關(guān)上房門!
不知道為什么,現(xiàn)在她覺得有點害怕他。
薛硯辭也感覺到了施繾對他的躲避。
但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。
他記得,她例假已經(jīng)來過了啊,應(yīng)該和生理激素沒什么關(guān)系。
暫時,他也不想進去碰釘子。
于是就一個人坐在客廳,他從沙發(fā)底下拿出來那本書——
一個叫歐維的男人決定去死。
施繾在看的這本小說,恰巧,馮鴉九也在看。
他是不相信有這種巧合的。
有些情感,按捺著,不肯聲張的,可能到最后也就自生自滅了,若是一旦被挑明,反而是助長了這種不該有的情愫。
之前他以為施繾和談薄衾之間有什么曖昧,后來發(fā)現(xiàn)是誤會一場后,他才剛松了一口氣,如今又有了新的情敵,而且這個人,還和他的關(guān)系這樣近。
薛硯辭肯定是接受不了水性楊花的女人,可是偏偏施繾,又經(jīng)常給他這種錯覺。
他很多試探的話,其實都卡在他喉嚨里。
怕問出口她會多心,會傷心,會胡思亂想。
他就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,只要別讓他找到她給他戴綠帽子的證據(jù)就行。
他不喜歡在感情上耗費精神。
要不是他對她的身體還有點興致,他還沒玩夠,他早就甩了她。
他既想日夜睡她,又特別煩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