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周日。
陳韻初沒事做,姜夢芝又要兼職。
她一覺睡到中午才起來,趁著姜夢芝中午休息,兩人在一家平價餐廳碰面。
主要是陳韻初想把手里的錢存進姜夢芝的戶頭,有一筆添一筆,總覺得身上錢留太多不是個事兒,怕自己大手大腳,也怕被人盯上。
姜夢芝掰著手指頭幫她算:“按照這個速度下去,你哪怕在家里呆著什么都不做,畢業(yè)后不工作,也能很快買得起好地段的房子了?!?
陳韻初搖搖頭:“我沒有買房的打算,這些錢存著,我也沒想好要怎么花,能不動就不動,就當(dāng)是為將來做個保障吧。畢業(yè)后我是要工作的,在家里混吃等死的日子真的沒意思?!?
“喲喲喲,你跟我凡爾賽呢?”姜夢芝撇著嘴,滿眼羨慕。
陳韻初說的是實話,才不是什么凡爾賽,她閑不下來,一閑著,就覺得好迷茫,不知道活著的意義是什么。
吃過飯,兩人去銀行辦完事,姜夢芝又火急火燎的跑去兼職了。
姜夢芝渾身的精力好像怎么也用不完似的,長假能同時做三份兼職,平時也是兩份,就沒見她好好休息過。
這樣積極生活的人,一定會幸福的吧?
過了兩天。
沈時景出差回來了。
陳韻初上完課回家時,他正在浴室洗澡,搭在床沿的西裝外套上,還有一封信。
她沒亂動他的東西,去廚房幫張媽準(zhǔn)備晚餐。
在這里,沒有沈家那么多規(guī)矩,張媽也很樂意給她傳授廚藝。
張媽一邊擇菜一邊小聲打趣:“少爺放著豪宅不住,跑來這邊跟你常住,我倒是覺得,有些事情,你不用想得太悲觀,你覺得呢?”